[Malaysia之Melaka全篇记] 这是一个峋丽的天空

这是一个峋丽的天空。
在出门前把双眼往着天空拍照,卡 - 喳 - !
多年来都不曾认真地欣赏她的美,三番两次都因为公干而与她擦肩而过;传说里这位沉睡中的古典美人,不会因为后人的糟蹋而显得无神,那种‘似从相识’的感觉更能把她的记忆一一给翻起,让我陶醉于她无形的美与精致的轮廓。
唤醒人们生活不再的敏感,缓慢的脚步,在逐渐繁华的新市与悠闲自在的古都中穿梭,越过岁月的痕迹,踏过百年河水,参杂的红瓦片及被烟尘熏黑的泥石墙角,隐藏了人间无数停泊的心;
那是马六甲,一个曾经美丽得如此耀眼的城市,在十四世纪以后的今天,不仅老铁马少了,连河床上的渔船也难以寻及。
至少,在巴士经过马六甲河时那一瞬间,我是这么想的。
想着想着,我和朋友居然让巴士穿过了古城,在Mahkota Parade下车;仰一仰望久未沾过的画面,然后深呼吸,感受久违了的空气,那是时隔几年的清新,如果记忆火柴上的火花还未熄灭的话。
千万别下雨,在心里祈求地说。
朋友说难得今天天气好,不如进去parade那里看看海;我顿时楞住了,海?马六甲?超级市场?我很快地打个眼色,立刻把头转去西北部,“找到那间住宿才打算吧” ,我再加上一句,“应该是在荷兰红屋区附近吧。”
他点点头。
看到那里附近都是复印主义者出来的现代建筑物,更少不了旁边快要完成的‘庞然大物’;我加快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复古朝派’的方向走去,免得连我也被复制了。
走了一段路,在眼前的对面是一排摊子,应该是对面了!心想。相比之下,朋友就显得比较理性化,除了手上持着一幅在巴士终站拿到的迷你地图,双眼也从不离开地图和尽在眼前的事物,乍看之下与侦探小说里的Sherlock Holmes的眼神真的有三分相似。
“我看伦敦现在需要用到你”这一句话却换来他的眼色,哇!无声抗议向来是最有效的了。
好了,分析完了,也终于可以过马路了。
多余的布置

看在眼帘里的很不是味道,在摊子旁的公园像是被社会遗弃的物件;除了茁壮的老树外,长长的野草到处横生,垃圾桶可有可无,草底下的泥土好像被翻了似的,加上堆积的泥水让我们寸步难行;可能是我们难堪的样子太严重了吧,在离我们三尺也不到的一位年老人也不禁笑着与我们打招呼。
那么快就感受到人土风情,心里顿时热了起来。
那人指指摊口那里,原来沿着上去有条路直通旅游景点!算了吧!就当我们和马六甲树打打招呼吧也好啊,阿Q精神最能在此时派上用场。
穿过了复制公园后,他好像说了一些话,可是我们却听不清楚,他夹着浓浓福建口音的英文听起来也蛮有趣的,我们也和他微微笑点点头以示谢意。
好了,一幅多年前拍在记忆里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是古老的白银色飞艇和老火车啊!十多年前爱妈带我和四弟来这儿拍照,那种幼小纯无知的年代在双手触摸下时不禁让我带点喜悦和感伤。。。啊!如果没记错的话,附近有个小小儿童游乐园。对!就在眼前啊,那些树都长得高高的。。。
“要拍照吗?”朋友一句话把我从梦里拉了出来。
随手拍了一场,是飞机的;之后在数码机荧幕上看到了飞机的失落。
都是多余的布置。
展开红途之旅

在踩上了红砖马路时,才能肯定这附近有闻名于世的红彤彤的世界 - 荷兰行政区。除了蔚蓝天空和翠绿的树木外,我被这突然涌进来的红色世界搞得浑身有点不舒服;朋友知道我是对眼色敏感的人,不急不躁地,指着在不远处的一株树 - 树茎出奇地茁壮。。。往前一看,我突然笑得很开心 - 那是个红色的警告牌:任何人都不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砍下这棵树 - 城市与乡村计划市政局。
笑了一阵过后,感觉到胸口突然冷了。。。
犹豫了片段,索性把连牌带字都拍进机里。
在马路左旁望着红红的Muzium Rakyat,走前看才知道已关了;旁边就是ST. PAUL CHURCH 和一个入口出。看见两名外国旅客踏进去了才想到身在高处的ST. PAUL FORT。朋友这是说地图的资料不够齐全,必须去Tourism Information Centre走一趟才行。我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我的拍照欲,充了几个小时的相机电池可不能错过充满美感的建筑设计啊,我这么想。拿捏了许多角度,仍然毫无头绪的;在旁的朋友忍不住插上一句,“放过它吧!”
嗯,好吧。先歇一会儿再说吧。
毕竟炎热的天气咄咄逼人,消耗太多体力啦。
望着望着,在通红的环境里,那些骑着三轮车的老伯伯很自然地引起我的注意。那些车都被打扮得 ‘花枝招展’ - 这些被论为古城的生命力正展现它们旺盛倔强的生命力;在这些被启动了的三轮车,我却在那些车夫的脚上看到凸起的脚根,无论多黝黑的肌肤都遮挡不了,生活啊现实啊,都写在那里。
在思绪波动之余,有个年老的车夫看中我们。我没给他什么反应,朋友也只是看了看他一下也摇头说不。他说,那车夫长得有点像他父亲,被父亲还是老人家载着,怎么想都不对。
嗯。在红屋区骑着三轮车的老伯伯,很有生活的写照;讽刺的是:谁依赖谁?没有被外人侵略哪来旅游区何来有被列为历史古迹的可能性?如果一切都可以再回头,三轮车会以一个怎么样的造型呈献 (还是‘沉陷’ ?) 于历史?
在身边又再次出现另一辆的三轮车,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有乘客,是一对男女,戴在头上的彩色帽子和披着丝丝金黄色的长发,和前面余留的黑发老头成了强烈的对比。
古迹不再?
大约十分钟后,我们继续爬上不是很高的阶梯;地上都铺上了橙红色的瓷砖,与四周围墙的红互相反映;我停了脚步,试着让自己与强烈的红色协调;红色向来是欲望的最有力的标志 - 红玫瑰,红蜡烛,红色唇膏,华人的红灯笼和红包,红色法拉利及红色在现代设计家所表达的直接和强烈反应不也是如此吗?
拍了两张,协调与否,我照样爬上了红梯。
踏在圣。保罗山 (St. Paul’s Hill) 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曾经的遗迹;在葡萄牙军队占领了马六甲后,他们把教堂建在山上的顶峰,与远处的马六甲海峡对望;葡萄牙人是古代著名的航海家,在非洲的摩洛哥迅速巩固了他们的势力,然后才展开了葡萄牙人的东方之旅;从印度来到马六甲,他们才把焦点放在当时着陆的山被名为 ‘Our Lady of the Hill’ (在葡萄牙语是Nossa Senhora do Oiteiro). 于是Duarte Coelho在1512年便兴建了Chapel of the Mother of God (在葡萄牙语是Madre de Deus) ,直到后来荷兰军把山的名字和教堂都改去圣。保罗山和圣。保罗教堂 (St. Paul’s Church)。
阶梯越走越高,风也越吹越猛;朋友很快地到了山顶,而我却在忙着捕抓拍摄St. Francisco Xavier的石雕像和背后崭白的灯塔最美的角度,也同一时候尽量避免把几个人在砍树的画面给拍进相机里头。只拍了一张满意的,还好。发觉朋友却正在凝视着脚板下的阶梯,叹了叹气说,拍这些吧。讲完就把手指指向还保存得好好的石梯,虽然一些部分看起来已经脱落了。
在椭圆形的视觉里,我看见一个接着一个游客的双脚在仅存的石梯上踩了又踩,鞋底与沙粒磨擦的声音在耳里响了又响,这才恍然大悟为何由入口处直到顶点都铺上了红色瓷砖。。。
自己也是蹂躏文化古迹的其中一份子。
心情开始有点沉重了,在心底上很刻意地把脚轻轻地放下,虽然深知结果还是一样的。
呆呆地看了看St. Francisco Xavier的石雕像,粉粉的一层白漆冒着许多的‘泡泡’;白塔也一样,都看得出是刚粉刷不久前的。
白塔的后面是惊天动地的,那是因为它在马来西亚历史占着不可被取代的象征性位子 - 保罗山和圣。保罗教堂 (St. Paul’s Church) 。
圣。保罗教堂的外型其实一点都不像教堂,对我来说,那是一座城堡;粗造的表面厚厚的堵墙,是由许多方块的大石头加上洋灰及泥浆所组成的;在最多小洞口外层的石面呈现了深朱红色,也看到很多后来的加工如用洋灰铺上红砖碎块来保住建筑的寿命;地上四方块的砖也相信是被考古学家所清理了吧 - 很干净,尤其是缝间的线条更是清楚。
习惯性的,在心里早已经有了满意的拍摄角度。拍拍教堂大门口的墙面吧,那是一个由三角形加上四方形的一副墙,加上天气非常得晴朗。卡了一次后看到最高处的一扇园园的窗口,“必定是个悬挂在高空的金钟” - 一个非常浪漫的幻想。。。
“快来看这里写什么,别一面想着拍照,” 朋友的声音异常地清楚在四周回荡着。。。噢!那是十二个动用人工雕出的字迹,各自分别介绍最经典的十二位历史人物的背景说明石 - 怎么看也不像是碑石还是什么的;十二块被各自立并靠在四方八面的围墙。
读了一排又一排的字,在说明石的表面反射出刺眼的阳光有愈久愈强烈的趋势下放弃不再读了;在右边的墙角有一个男人开始拿起口风琴来吹,首首悦耳的熟悉歌曲环绕着前来的旅客;这时背后的朋友也从裤袋掏出银角走去,而我却不动声色,因为我觉得利用音乐去换取别人的同情以赚取金钱是对音乐艺术的轻视和不敬。
举起脚步,不跟随着朋友的步伐,也慢慢地走进了 圣。保罗教堂 的内脏;远看像是个没什么了不起的铁笼,事实上却是个文化价值高的水井啊,所以井口四边都被铁丝网围护着;怀着好奇心,把头伸长朝向水井里去看个究竟时,只听见一枚钱盾因碰到铁丝的缘故而发出清脆的‘坪’声,
赶紧地把头猛拉上来看,一位女生正在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双唇也似乎在说些什么的;我就很好奇地试着解读她口中的话语,还是不行,再向前走经一步。。。
却,看见了朋友的眼睛在瞄着我,歪一歪嘴暗示我‘应当’去看别的。
人类的好奇与自私
点点头,傻笑了一下。这位朋友好像动作都蛮快的,他在圣。保罗教堂内唯一可以挡住阳光的地方也快要看完了。。。基于时间上的关系,我也唯有加快‘马步’ ;
可能是时间上的情况吧,圣。保罗教堂里的‘密室’ 早已残缺不已,多处墙壁的缝角有被重修过的痕迹;地上的状况更加不堪入眼。。。我没有踏入靠近窗口的墙角而沿着旁边较平坦的地面走去,深怕这会毁坏眼前的一切。这时,有一对情侣走了进来,那位穿着长裙的女生最初向四周围望了一望,然后双足踩上比较高 (其实很低的) 的石堆上却不敢下来,温柔的男生就赶紧笑着伸出双手把她给接下来。
只听到‘磅’的一声,女生的双脚很安全地着陆在地面上。
还有两个人的笑声。
这个画面至今仍然很深刻地留在脑海里;那对双脚可能只落在一个没有备受法令保护的圈套里,如果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英国的Brampton Wall或者是巨石阵的Stonehenge而又被保护人员看到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假设,没有结果的理论。
同样的,我和朋友都注意到柱子上填满了大大小小,缤粉色彩的字迹;那并非是前人留下的历史记载,而是出自与世界各地旅客们的‘观后感’- 不仅参加的人数惊人,而且‘文句生动大众化,创意更不在话下’。
心情指数简直是掉入底谷!
古人的智慧
看不下去了,赶快离开那里,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沿着尖尖的铁栅栏旁游走是以一件令人心怡的事;不需抬高头一切美景尽在眼里,跟着把头转过来望了教堂一眼,再垫着脚仰望马六甲海峡 -哇!古人的智慧轻轻敲了我的头,告诉我那是葡萄牙人对海的眷恋…据说在遥远的船只能轻易地望到圣。保罗教堂与白色灯塔。擅用地理的古人智慧简直是把我看得小小的。。。
离开圣。保罗教堂之前,隐约地听到口风琴声在空气中回荡,还有墙角的绘画。。。
我们决定向荷兰墓碑场走去;陈旧的外壳沾满了野草,在墓前的我们只看到许多荷兰高官与家属的墓碑,看了数分钟,真的,葡萄牙的一个也没有。。。都在UJONG PASIR的葡萄牙村吗?
眼看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伟强轻轻地用脚擦一擦地上的,都是过熟的果实;他苦笑着说这条路似乎不太受欢迎;我看了看后面,和我们在观看坟墓的印度友胞早已打回去原路。。。要退吗?
不用,继续走,说不定前面有什么惊喜的。途径开始往一级一级的下坠,而且四周还带有一阵异味。我们经过了一间很长的房院,也惹怒了一只狗,幸好它被隔在墙壁的另一边。我这人天生最害怕狗只的了,急速加快了脚步直到双脚踩到平坦的柏油路才止步。
没料到那长长的房院原来是一间艺术博物院 – ART MUSEUM,门口贴着“HARI INI TUTUP” 。
喝了几口水,还是渴得很。没办法,路还是要走。在柏油路两旁的屋子显然比我想像中的摩登了许多,什么覆盖红瓦片或传统四字楼的完全不存在;马路也越来越塞车,剩余的空间不足以容纳路旁的旅人。
走错路了吧,我眨了个小眼;伟强还没来得及回应我的当儿,就差点儿被从旁边的摩哆击中,好险啊!刚才出现在教堂的三个女生也在这时出现。。。
问一问她们路吧,说不定她们知道怎么样去INFO CENTRE。
结果那三位女生的确是经过我们,而且我们也没有人主动去向她们‘取经’ !
罢了个很难堪的样子,在炎热火球的推动下,我们唯有打回去原路。刚才那一班印度人真聪明,心想。经过了几排的屋子还有稀零的树,在过了一间基督教创办的托儿所,我们终于看到了‘生机’ 。
那是高高的马来牛角尖屋顶设计,应该是MELAKA’S SULTANESE PALACE吧!眼前为之一亮,是耶!可是大门好像被锁上了,难道真的注定我们要踏上‘丝绸之路’ 吗?(阿Q精神有来了)
这时伟强向我打了个眼色,他的眼珠是向左的。。。噢!那是传说中的修女,淡灰色的衣着,面目无情的。(为什么<<音乐之歌>>里的修女都是笑容可掬的?) 修女缓慢地经过我们,脸上丝毫连一点血色也没有,苍白的。。。
看见朋友冷清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想够了吧?”
问了在树荫下正在聊天的马来同胞,他说前面就是荷兰以前的政治区。连忙谢了他,我们大步大部地向前走,脚步可比之前的轻快了许多;由于水也快喝完了,索性买支冰淇淋解解渴。
那些笨重的方块石是怎样搬上去圣。保罗山顶的呀?出动过百人来完成建教堂的壮举?我自认所懂的并不多,只能凭空捏造几百年前的情景 - 商船,码头,搬运工人,繁忙的街道,脚踏车。。。我们居然连走远一点的路程也显得力不从心;不怪得许多曾经自助旅行的人都在三番两次的碰钉下而与从前的坚持脱轨了。
都被科技夺去了,是吗?过去的经验也应证了一件事实:旅人都会牢牢地牵着他的心,无论多么地无助和寂寞。
在A. Famosa前拍了两张照,天空依然蔚蓝得很。头上的火球滚得厉害,都点燃起记忆活柴了 - 爱妈的朋友也在这里替我们和表弟妹拍了几张,年少无知的童年啊,呵呵。。。
靠着乌黑的弹炮歇着。
伟强笑着诉说他曾经爬上了最高峰,那是街道冷清的一个夜晚,他双足稳立于曾经是挂着时钟得框前。。。我也跟着笑了,心想那次应该是最后一次吧。
这时出现了三个熟识的身影,她们撑着伞,满脸通红的,该是兜了一大圈吧。
终于到了
对呀,在踏上了许多的冤枉路后,才惊觉INFO CENTRE就在桥梁边最为明显的位置!很明显地,我们时下年轻人都极少把‘提升视觉’的红枣吃入肚里;在大桥两旁经过了很多次,竟然都在瞎着行走,嗅。。。
带着兴奋的心情跳入了旅游质讯中心,门口却关上了 - “CLOSED – LUNCH HOUR ” 。
没办法,我提议去找吃的。
难题来了,我是不吃肉的。。。这可难为了伟强!他在外头好吃的都没两餐,这里却要顾及我的感受;看了许许多多的鸡饭店,有驰名的粒粒鸡饭噢,我望着老友说。
谁叫你吃素呢?他摇摇头,指示在左旁的第一间 - 是CENDOL耶!呵呵笑的我,冰凉的也不错。叫了两碗,静静地坐在园椅上;光滑的桌面加上臀下的,简直是在等待着‘西洋茶’ - 啤酒似的。
这时一间充满怀旧的店屋,而且很肯定店主是个饮瓶收藏家 - 市面上绝迹了的品牌,瓶盖,五花八门地陈列着。不仅如此,久违了的黑磁碟,过去的艺人海报与照片也静静地在一旁躺着;除了旁边的婴孩与他的母亲老板娘还有我们外,没有一处不卷起店主对与怀旧的独有情意。
cendol来了,味道有点怪,椰杂也太生了吧,但还是蛮诱惑的,虽然甜了一些。(太挑剔了?)
炎热再炎热,炎热何其了?
太阳高高挂在高空,让人犹如处身在火陷山前,连马路和车辆都在反射弹刺眼的光芒。
喝了cendol后,反而引起了食欲,肚子响了两声。在附近找了许久仍然没碰到任何素食餐馆,我们便掉头回去旅游质讯中心。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开了!玻璃门张着开。。。我还为了闪避门框而差点儿跌倒。
眼前的服务人员非常友善,凡是有问比答,有难比解!她在我的地图上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说在旅游区有一间在Jalan Tukang Besi (Blacksmith Street) 便宜的住宿。我们向她谢了后就往外面的荷兰红屋走去。

不愧是典型的旅游区:The Stadthuys街道打扫得格外清洁;有清楚说明的指示牌;
被粉刷了的建筑物,红红的漆在阳光普照下显得份外耀眼夺目。离The Stadthuys不远处 的Christ Church 和修长的The Youth Museum也是披上红色外衣裳,加上被人工美化铺上的红瓷砖道路,这个以‘红色’ 作为主题的荷兰行政区是多么的瑰丽壮观!它与圣,保罗教堂对立绝佳的位置似乎正在嘲笑着葡萄牙在马六甲曾经的风光不再。在中央间鼎立着一尊高高的喷水池,那是十五世纪的艺术品以表达对荷兰皇后VICTORIA REGINA的尊敬。看见了在喷水池旁围着人群,我们也不甘后人也去凑凑热闹 - 原来是一位马来男人正在表演金蛇套颈的把戏!许多游客趁机卡喳卡喳拍个没完没了,对已见惯此景的我们却哑然失笑!可见得马来西亚是个丰衣足食的国家 - 只要你肯付出,生活里最基本的需求是很容易达成的。
只是有时候,对寻找素食馆的旅客来说,这不等于你有钱就能轻易地找到符合你可以品尝的食物。
再次经过了桥和底下穿流的河,那是一排又一排的店物,当中有些像是空了楼似的窗口半边儿被打开;在楼下的生意却非常地好,更不用提起在狭窄马路上奔跑中的汽车吧 - 多得很!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去欣赏建筑物的美好时刻,因为我们今晚的睡窝还未找到耶!依据在地图上的一行红笔迹去推测接下来的行程一点都不简单,之前艰难曲折的路程已经‘百般折磨’ ,现在又要在巷间兜兜转转,加上叽哩咕噜的肚皮声还有炎热的气候 - 干脆找个地方在阴凉树下搭个小蓬,用矿泉水猛灌肚子好了!
美丽的误会
终于在离开住宿最尾端的角落看到了曙光 - 有青菜耶。我很高兴地向一位我认为长得最象老板的人问好,然后把超过六十公斤的包袱 (呵呵,那是我啊)丢在座椅上,双手很乖巧地放在桌面上,好像很期待地在等待天使的到来。。。
伟强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奸诈的说,喝水饱吧,我有力没力的点点头然后向其中一位员工招手。结果我点了一碟炒饭,不要肉的咸鱼也不要菜放多点,我很快就把本身的意见表达得淋离尽致,心头有些得意。那员工看了我一下就转身去了厨房。
不久后,看到样子僵硬的女人在拉高嗓子对着那位员工指指点点,掉回头对我说,蛋可以吗?我嗯的一声点了头,身旁的却多了一种好像带着嘲笑的目光,伟强把脸朝向对面充满艺术的壁画 - 是刚去过的ORANGUTAN DESIGN HOUSE。呵呵,没解释清楚,我笑着说。后来饭来了,老板娘还急向我赔不是,说很少人去点斋的饭。噢?要提‘斋~’ 这个字。。。眼睛滚得大大的,OKAY,NOW I KNOW。
因为我知道,美丽的误会总会化作成旅行的甜品。
喜事连连,要翻找的SAMA SAMA GUEST HOUSE就在隔多几间店面后‘浮在’眼前。得救了,不用餐风宿露罗!心里忙着暗算今晚的活动。。。
那是一间美丽得让人舒服的住宿;白色的木板红红的瓦片,那是它留给我的第一个印象。
友善不失慵懒的住宿房主
对,那又是房主给我的第一个印象;白色的背心躺在藤椅上,取出口中的烟,一位皮肤黝黑的男人从睡梦中弹起,皱了皱眉头挤了快笑脸问,“YES?”
很滥的开场对白,怎么现在的都是千篇一律的?
当他知道我们是来看房子间的(不然?),就迅速地带我们走进后院,在经过了安静的角落的当儿,我注意到身旁的三辆老铁马。
他向楼上喊了几声,一次比一次来得更高,都是在喊“GABRIEL” - 他说那是他的妻子。噢~ 明白。我却在这时想到在基督教BIBLE圣书里所提到的女神Gabriel,不禁对现在这个有点好奇心。
出来了,披在肩上的金丝发的她连忙说抱歉让我们久等(又是很客套的对白) ,然后叫我们脱鞋。我们也搞不清楚在她嘴巴里模糊不清的字句,照着办了。
那是透黑的木板哩,我把脚板在地面上轻擦了一会儿,很厚的木板耶,心里亮了一下,然后很小心翼翼地走上每一个阶梯直到楼上,心想那种陈旧的地板简直是迷惑了我的心,这间我肯定要了。在离开底楼更高的,铺完地板的,没有一处不是木的;哇!那传统四字楼的中央是完全看到蔚蓝的天空,我看到小鸟耶!还有屋顶上的覆盖红瓦片纳!还有四周吊着的盆栽,是瓶子作的花盆耶,哇赛~ 还有楼下的池塘也是自己打造的,还有。。。

我已经陷入了一种不能自拔的空间,任由自己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可能是比我想像中来得更好的缘故吧,我那时不时露出U形的笑容,简直是被别人看穿了。“NICE?” Gabriel 不时都在探讨我的眼神,我的意念已经完全表露出来吧(太失败了,好像前世没住过漂亮房子) 。
Gabriel 介绍了很多间空房,虽然很多都被预先订了;最终我们选了最靠路边的小房间,一扇窗口和半吊着的竹帘,一把电风扇,蚊香片,点火机,两张单人床,一晚十九零吉。噢?每个人平均一晚不到十零吉,划算。结果我们向Gabriel表示我们打算要了那间房。过后和她走下楼时谈了什么完全不记得(她的英文腔夹着脓厚的鼻重音,不是以英文为母语的),唯一的是:“I am from Switzerland, not SWEDEN, Switzzzz-zer-land~。。。”Gabriel显然是很在意别人对她国家的称呼很重视。我们不好意思地点头,可能有太多本地人游客都曾经犯上这个错误吧,不然她的反应不会这般强烈吧。。。呵呵!记得小学时也时常在奥林匹克运动赛中把瑞士和瑞典都搞乱了。。。
最令人悦心的是,房门旁的一扇窗口吊着三个精致的风铃,都是自己做的,而且材料都是日常生活用品如汤匙和零零碎碎的废弃物。在还没有离开房门前,忍不住再望了几下。
没有选错。
当下了楼再次穿上了双鞋后,看到眼前的池塘竟比楼上的角度来得更美:里面养了一些鱼,环绕在从水底攀向阳光的绿色植物简直把我整个人给拉了过去。
我,真的很满意这里,虽然没有冷气没有电视机,人生难得知足,我由衷心不停地在感激Gabriel和Soon呢。
马六甲的特色
和Gabriel说我们会在逛了整个市镇才归来;未离开前察觉到一只胖得出奇的猫,托着翻滚的肚皮,一会儿又慵懒地把身体卷起躺在地上,舔一舔毛。
看来猫和它的主人都是生活的高手,他们俩都靠着睡,藤椅和墙角都是下午最理想的打发对象。
溜出去的心总比停在某一个地方来得更好;在SAM-SAMA GUESTHOUSE外的左旁和右旁的店屋看起来大同小异的,四四方方的,屋顶也是红的。
难道这就是马六甲的特色?突然脑海里想到漫画家藤子不二雄笔下的大雄一脸无助的表情并且在地上翻着敲打地上。。。
此时此刻的我的确有此举的冲动,但是身边的朋友告诉我他是理智的,是每一名医生都必需兼有的。。。我啊,向来对方向感永远是最差的,走了一间又一间,看了多间都各有特色的店子,居然还认不出在SAMA-SAMA宿舍的landmarks! 太差劲了我。。。
来到其中的一个旅游景点 – Kampong Kling Mosque, 发觉被关了 - 原来正在进行着人工美化,都用了木材搭成高高的架子来支撑里面每一栋的建筑物。可惜啊,这是大马国内其中一间历史最悠久的回教堂;从旅游中心拿来的说明小卡还说Kampung Kling Mosque的Sumatran的设计至今仍然保存得非常完整,而且它弯顶的设计和一般的回教堂来得不一样,三层重叠式的屋顶让外型乍看下像座金字塔,但又不失东方宝塔的外型设计加上摩尔文化(Moorish)的宣礼塔,这使它在被东西文化侵浴繁多的建筑物里更说明当年时的无奈。。。是不是基于这种无奈才被涂上白色漆呢?
在同一段路程不难发觉到另一宝座 – Sri Poyyatha Vinayagar Moorthi Temple;这座印度庙的外型看起来也实在太古老了,由于时间的催促,我们仅仅望了它一眼就算了(下次要进去看,我不禁叹了口气) 。
虽然火球滚得红红的,但已习惯了炎热的我们俩根本不放它在眼底,继续向无人不晓的Jalan Tokong走去。那里以Cheng Hoon Teng Temple和Hang Kasturi’s Mausoleum最为著名。
结果我和伟强只选了Cheng Hoon Teng庙和对面的另一间华人神庙,Hang Kasturi 的已经关门;呆了一下,原来自己最后一次去神庙竟是一年前 - 虽然我本身是无神论主义者,除非有历史价值的否则我是绝对不让自己占到烧香后的烟味。Cheng Hoon Teng庙的外型的确瑰丽,每一处都是经过手工精细雕刻出来的耶!(哪像现在的庙堂,除了一般的颜色让你去断定它是一间庙堂之外,其它的都和人们的屋子没什么两样) 还有栩栩如生的神像及身上的衣裳都是出自于古人的‘雕’功,不愧是后十五世纪的作品 - 不得不让人对古人的献身精神钦佩不已!根据手头上的资料显示,Cheng Hoon Teng庙是全马最古老的华人神庙!在本土活了二十多年居然今天才晓得,哀哉哀哉!
至于对面庙宇的印像也不太深刻,只是记得那里碰到很多的越南游客(是伟强告诉我的,一副长得挺像我们的样子除了咬字生硬的语气),还有著名的十八罗汉神像;而栖在阳台的其中一盏灯笼上,叫得快要喊破嗓子的乌鸦,却引起了我的拍照欲,结果怎么拍也拍不好,留在记忆箱里好了。
街角的探索与祝福
游了大半天,也顺理成章地转进Jalan Hang Jebat - 那是家喻户晓的JONKER WALK,马六甲的夜市‘茨场街’ ;印象中来过此地三次,第一次和前公司的同事们,过后是和家人漏夜去的,而另外一次的不就是和老死党罗!(中秋节时和健伟惠冯去的不算数,因为当时并没有夜市嘛)
由于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说明是夜市就理应地在晚上时才有的) 看着阳光依然普照大地,我们索性把焦点放在古董街!在欣赏街边排排的建筑物时,在偶然之下我们碰见了一台旧款唱听机,带着古铜色的喇叭,幸福洋溢的我顿时差点把开心给喊出来!
老板娘立刻欢迎我们进去里面看看其它的。哇!那台箱子式的点唱机,黑褐色的外型像是从前的神秘演奏家,当老板娘轻轻地把银色的针点在唱片黑色胶碟的当儿,整个环境因而飘起了音符;虽然我不懂那歌曲是谁唱的,但是磁碟性的音质的确让我陶醉于其中,那不是现代放听器所能代替的(真不能理解为何当年爸妈干嘛把家里的那一台卖了还是什么的,是经济不行吗。。。) ,感觉上完全和听HIGH5或是收音机不同,有置身于2046的错觉。。。
在离开那间古董店前要了一张卡片,然后好像忘不了旧情人似的的眼神望了它几次,
五千多元!
渴了,伟强暗示他想喝啤酒,在Kafe Geographer叫了杯Heineken;我也礼貌地向带着眼镜的女生笑了笑,摇了摇手指 - NO。我不能喝酒啊,这谁都知吧!伟强说这里很又名,又什么登过报章似的,挂在后墙的奖状都是最好的证明。由于外面的太阳有愈晒的倾向,另一个长得蛮清秀的女招待生则把门帘给下了一半,这下可好多了,我又向她点头笑了笑,不过她却没给任何反应,然后掉回头去工作了。
拿起数码照相机,对着那位女生的则面偷偷地拍了一张,‘卡喳’了一声,拍得不够好,光线不足,算了吧。
离开了Kafe Geographer,发觉太阳滚得般大,似乎没有丝毫想歇息的趋向。
被一个主题吸引了 – LE BOIS。一间外表平凡的店子,看起来是干艺术的也说不定。我们四只眼在进入LE BOIS时,在石砖两旁设有小小的鱼塘,都是冒牌鲤鱼,我悄悄地告诉伟强。噢?鲤鱼也有分真假的?他问。
为了钱有什么是这个世界所不能办到的呢?我没这样告诉他。
伟强要拍几张,都是鱼的;等下才拍吧,丢下一句话,双脚已经踏入LE BOIS第一间的内室了。很暗,都是墙灯的,也很静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影除了我们俩,心想难道这是一间不以人类作为主题的画廊?BOIS在中文被译为木,是的,到处都可寻到木的气息;又家具到地板,都是木的。。。突然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第二间‘空间’,难道他是店主或是LE BOIS的设计家?
向他点一点头挤个笑容,他也回了我们;经验告诉我们肢体语言向来都是最管用的了。里面全部的艺术品都是以木作为主题,而且其中的展览品占了一部分,都是不卖的;
除了挂在墙壁的油画外,尤其是,面向着我们的一幅油画,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凸显了整个画廊的风格;我在画前呆了一阵,就忍不住向年轻人慰问是什么人在经营这样的一个画廊,而且感觉上告诉我这里头不止一人;都换了三个老板,他慢慢地说,我是在这里打工的,这里所卖的是来自九位不同的艺术家,都是以木作为主题。
谈了一阵子后,我们就呆了一下过后就离开了LE BOIS;当然,伟强对着鲤鱼拍了两张,都是暗的,光线不足吧。
看了多间的店子 - 当中不乏古董店和精品店,什么耐性都被时间和疲惫彻底地化解了 - 都是千篇一律的,很多手工艺品在东马可便宜得多了;只是在这儿却不能不提由某一个佛教学会成立的图书馆,里面的书籍倒是琳琅满目,尤其是挂在墙壁的某一系列的画图更是养眼提神哩;舒适的摆设带着淡淡的书香味,单凭观看图书馆不起眼的外表是无法想像里面的实际情况是如何的;我和伟强只静静地坐在藤椅上,也提不起劲儿去翻看书本,只看到典型的四子楼总是留个空间来舒展植物的天地,被隔住微温的阳光竟然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此地绝不能久留,我对自己说。。。很快地我们便和图书馆员道谢,迅速地走了出去,深怕再多的休息也只会把余剩的坚持给制服了。
这一次轮到我渴了,叫了两杯豆浆冰;在前面的转弯抹角会去到另一文化古迹 – Makam Hang Jebat. 据说,这名与Hang Tuah,Hang Kasturi, Hang Lekir和Hang Lekiu齐名的马六甲王朝英雄之一是因当年为了替好友Hang Tuah复仇而展开灭王之战,虽然后来马六甲国王也为了一时大意而错杀忠臣Hang Tuah忏悔不已;后来当他得知Hang Tuah还尚在人间时而雀跃万分而重新把Hang Tuah招回来。Hang Tuah被下令以替皇上来解除凌厉的Hang Jebat及夺回失去的Taming Sari KERIS短剑;忠心的Hang Tuah在左右为难之下而硬下心把Hang Jebat给杀死,然后离开了王朝而消失了。
要建立一个辉煌朝代可不容易,当也因此而赔上了许多的亲情和友谊。
Hang Jebat坟墓可见荒废了许久 - 杂草横生,连大门都显得朴素简单,不怪得本地人除了历史一般鼎鼎大名的称呼外略知一二外其它的什么也谈不上。除了一般的白漆粉刷和挂上去的一块黄布还有一些有字可寻的说明板,其它的都显得异常地凄凉。那可是大马历史其中最伟大的神奇人物耶!这坟墓比起Mahsuri 公主的宏伟也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唐伯虎的“草里高低多少坟,一年那一半无人扫” 最能贴切地形容现实的状况。
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安息吧。
天色也渐渐不再执着了,感觉到了第一次的微风。

在马六甲每条街巷都有它独特的一面;有些店房的楼台是明显地搭上去的,楼下很宽楼上却出奇地狭窄;也有很多欧式木制的窗框和形形色色的过梁及凸出的长方窗台,连门廊和彩花玻璃也建得一点也不马虎。更令我心花怒放的是,在小小的的行人道旁总会一些鲜为人知,并且须要多一点的细心去留意才会观察到的 - 都是简陋朴素,典型的砖壁四字楼,不过大门的方向是朝着小巷的,而且门前的路还是别间房子的后巷呢!伟强说马六甲古城的后巷有很多旋转式的阶梯,都是采用石柱与石砖盖的。对呀!在眼前就已看到了好几个,想像从前的小孩们是多么开心地在那儿玩耍。。。
忍不住向前摸一摸,都是凹凸不平的墙面,在指端的粉碎有些还是湿湿的。
心里忽然间涌进了一些莫名的感动,怀念的。
都错失了

呃?好像刚才有提到要去尝试‘畅游’马六甲河,对吧?
四条腿立即飞快地奔向码头;在树下歇息着的老头摇摇头,把手指向布告栏,我们的确来迟了。
“5.00 P.M. Tutup.”
下次吧,我苦笑着说。脸部都开始出现金黄色,现在是5.30傍晚。
河面上迎来了另一阵风,略感凉意,连鸡皮疙瘩也冒出来。
那边的海盗船 (MARITIME MESEUM)也很巧合地关了,伟强看着我说。
沿着河边走吧,我建议说,看看经过人工美化后的马六甲河流变成了什么也好。
河岸变得人工化了,那是第一个印象。现代建筑物正与对岸的老屋对抗着,是河流把它们给分开,这是第二个。一样地,地面铺上了红瓷砖,加了一些黑柱镶了金框的改良版巴黎街灯,变成了大马最近引以为荣的最佳旅游标志,在吉隆坡也有,在家乡芙蓉镇也有,就连古迹连连的马六甲也逃不了。

河水污染撇开别说,因为这样想的话会煞了风景;倒是对面还保存得好好的老屋,尤其是屋顶板的在眼睛底下的条纹,就好像小孩在刚握笔学写字时,都在白纸上画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浪花,杂乱无章地却出奇地好看。
拍了几张,都很努力地预测每个角度,尽量避免把街灯和红土砖给拍进去。因为不知眼前的,还能够在往后能遗留几分。
过后,我们又回到了STADTHUYS,看到很多越南和中国大陆的旅客,都从停在路边的巴士走下来的,拿着相机拼命地卡喳,灯光闪烁个不停。
我们俩静静地坐下来,心底开始想起远在UJONG PASIR的葡萄牙村,时间不够啊,我叹气地说。
下次吧,轮到伟强苦笑着说。REGINA喷水池停止喷水了,六点了吧,在白天的青铜色瞬间变成了鲜橙色,很奇怪的颜色组合。
不能继续呆了,还有那一边,我起身想前走去,穿过YOUTH MUSEUM,和伟强好不容易越过过渡拥挤的街道,向排排被涂上粉漆的店屋蹒跚地走去 (脚尖开始起泡了) 。
这是才猛然想起错失了CHRIST CHURCH里的墙面贴有耶稣的最后一个晚餐(Last Supper)的瓷砖片还有用阿摩尼亚文字刻上的墓碑,搞什么的呀!都关门了。。。
不想就是了!都错失了!
基督教的宣扬者

扬在眼前的是基督教当初在东南亚区的历史见证 – St. Francis Xavier’s Church。白色的墙面淡米色的侧边,凸起两座塔楼和户户的彩色窗口都是完美的对称格局。(根据之前在钻研欧洲中世纪建筑设计百科全书所了解到:要探讨一间教堂的建筑风格必须先从尖塔(pinnacle)顶看起,而St. Francis Xavier’s Church的和世界著名的英国Canterbury Cathedral的尖塔是来自同一种外型 - GOTHIC,只不过St. Francis Xavier’s Church的设计被简单化了,所占有的领域也相比之下太小了,所以 ‘Church’ 会来得比规模浩状的‘cathedral’ 更加恰当)
那是一八四九年的历史性建筑物,在法藉牧师Reverend Frave建议之下盖成而过后将它献给了在东南亚四处宣传基督教的神父St. Francis Xavier以表扬他在基督教宣传活动里所付出的努力和贡献。
我们在教堂外徘徊了许久,入口关了,里面冷清清的,也看不见任何神父的踪影;都七点了,夕阳沉落了;定在教堂顶的中央的十字架也亮了,是蓝色的。我们朝天空拍了两张以纪念曾经的见证,没想到拍出来的照也是深蓝色的;
那是因为,历史的落没总是在天空渐渐熟睡时最为痛心的。
黑色浪漫
视觉上像是被隔着一块黑布,连经过的路也漆黑一团。
经过的老店也褪去了白天的光彩,巷子黑黑的,很清楚地听到燕子的叫声。
还好急流中的车灯照亮了回头路。
再次经过了STADHUYS (STATEHOUSE) 和越过熟悉的桥,回到人潮汹涌的JONKER WALK。一天内经过ORANGUTAN三次就抵挡不住Charles Cham的诱惑,买了一件比着‘世界太平’ 手势的T-SHIRT;伟强也买了一件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衣服。
直到八点多,肚子正是打鼓了才四处寻找‘素食’。结果找了很久,还是找不到。。。伟强说可考虑吃LUT-LUT沙爹啊!我听了顿时脑袋空白,真的是被大环境所击败?很不甘心啊!

结果事实告诉我的‘己人忧天’ 神经质已经病入膏肓,有许多我能够吃的食物呢 - 青菜及蘑菇多得很!很满意地笑了笑,把看上的都逐个逐个往沙爹酱里丢;味道还蛮不错,尤其是对冬菇更是爱不释手。
吃了后再继续逛,进了一间专卖面具的店口,过后累了坐在摊口摆的椅子喝凉水;头上红彤彤的的灯笼看得腻了,人潮的喧哗声甚至盖过从社团舞蹈队播放出来的音响声,我们俩都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安排,心境出奇地平静。
等待时间慢慢儿地流逝。
好玩的迷失游戏
不知这是否是上天的安排,虽然在街灯的唯一陪伴下还不至于摸黑归家,但找了很久,仍然找不到能够回去宿舍的路途,身边携带的地图也毫无作用;几乎走完了大街小巷,双脚开始麻木,家仍然是遥遥无期啊;想问路人可是凌晨很多人都已回去了啊,伟强敏锐的观察能力终于让咱们的心头大石给放下了,原来宿舍隔一条街就是JONKER WALK呀,呵呵。
确定宿舍的门还未关上后,看看许多的屋子都沉陷在街灯的橙黄色辉映下,觉得迷路有时候的确是很好玩的,虽然天气有点冷。
要回去吗,伟强看看我说。去在河旁的咖啡馆观赏月色吧,是HERBER吧,上一趟听健伟说那里不错的,去试试看吧。
HERBER依然是老样子,熟悉的西洋怀旧歌曲轻吻耳郭,马六甲河也是橙黄色的,而且在四处漂浮着塑胶袋的水面上,偶尔会有几只淡水鱼的出现;哇,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还能够生存,这些鱼也可真厉害噢,我轻轻地说。

渐渐享受看着自己双手的影子浮现在河面上,随波逐留的画面就是这样子的吧?
突然觉得口中的果汁不再甜了,酸酸的。我几时也能够飞起来?
该回了。
和宿舍一排屋子外有好几家人拍着扇子,有说有笑的,有些静静地呆着沉思着抽烟的,都是一班闲情逸致的人。我们向一名擅用多种语文的葡萄牙中年男人ALEX还有房主Soon打招呼,大家谈话的内容现在也记不起来了,只是记得ALEX说在UJONG PASIR的老家已被拆了,唯一的教堂也被人工修理了,现在那儿变成了海鲜村,都是吃的,没有什么东西看。过后也和GABRIEL谈了一阵,聊聊她刚在大马的生活点滴。
都是对生命执著的人,从遥远的故乡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几年。
这令我想起小学读的一本关于椰子的故事书。他们都是天底下文化种子的散播者。
在临睡前当儿,我在窗口旁呆了数分钟,看着窗前的瓦片屋顶及鲜黄橙色的墙壁,门啊窗口啊都关得紧紧的,还有在脚下的那只胖猫,卷成一团布棉似的,困意渐浓。。。
SWEET DREAM。
难忘的清晨
睡得很甜,虽然不到七个小时。
赤着上身,仍处在半个睡眠状态的眼睛,迷蒙中闪过一只飞影。
是那胖猫。过重的身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MORNING,MEOW。两只手放在窗架,眼前的风铃稍微响了一下,看着灰灰的天空没有曙光,一群乌鸦也在长长的天线上栖息着,左望右摆地,是不是它们知道太阳几时会冒出头呢;手机的蓝色荧幕显示6.15a.m. ,还早呢,要不要倒回去睡呢?
结果躺在长长的藤椅上,只因这里可以望到天空,也可把屋顶当作视觉相框,任由冷风把睡梦给吹去;隐约地看见有两只燕子在视框里飞翔,都是很小很小的黑点。
做了十分钟热身运动后,洗澡去了。
七点正离开了SAMA-SAMA GUEST HOUSE,而且还是静悄悄地走出大门,然后轻轻地把门给关上(这些都是Gabriel吩咐的,门一定要给掩起来,不然财运也会跟着溜走) 。
踏在累积雨水的柏油路面上,回头只望了一眼。
太阳已经爬出来了。
还有,擦身而过的三轮车。
(完)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