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02, 2006

[La Viva de Cambodge] 遇过的人(二)


很遗憾的是居然忘了他的名字。

在照片左边的是Ta, 而右边善于健谈的摩托司机却。。。在这里就称他为Sabay(开心的意思)。在机场门前除了道别,也留下了这张别有意义的照。

还是那一句:等下次见面再问吧。

怎么形容这两位司机,一静一闹的,让人哭笑不得。Sabay说Ta目不识丁,连本身母语都不晓得,所以很静。站在一旁的Ta唯有傻笑置之。

从梦幻之旅吴哥回来后,与首都Phnom Penh重逢的感觉居然比最初的那几天更为强烈。从心头涌上来的感觉告诉我:一半是重头戏都已经在前几天看完了的关系,而最让人回味的却是另一半的人土风情。

坦白说,我真的鲜少将人类拍进相机里,所拍的都不外是风景之类型的,除非意义深重,否则绝对不拍。所以在Phnom Penh的后半部很多时候观察人们都会看得异常入神。

然而什么理由可以让这两位老兄如此紧扣我的心旋,对此我也不解。只是想到Sabay在Capitol餐厅红透着脸指责为何我和WT不尊守诺言,硬硬把机会让给其他摩托司机而不是他们。虽然当时他实在是很强词夺理(很野蛮的那种),但我却非常欣赏他的坦率,他的不满他会表现出来,看样子绝对不是那些笑里藏刀的人,单凭这点我就要了他们俩。(原本我们打算选择某位Tuk-tuk司机, 他们俩却把那司机给堵住,然后一脸满口苦水地抱怨为何我们不选他们,之前什么答应过却没有办到之类的东西,搞到我和友人目瞪口呆。。。加上其他司机也夹在其中,人多势众绝对不可小看。)

结果选了Ta和Sabay。我上了Ta的摩托而Veasna和WT上了Sabay。他们的脸上依然愤怒,没有了昨天载我们去Royal Palace那可爱的模样。Veasna在一旁拿着手帕为Sabay‘拍扇’,一边用柬埔寨话安慰他,叫他别那么生气,要息怒。。。Sabay那强烈的肢体语言又来了。他依然满脸通红,需要时我也沾上一角,叫他别那么生气。

付钱却恳求对方请息怒,我想这还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生气归生气,在 Phnom Penh那么杂乱的交通渗杂着似乎没有路线的马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可靠性,身手不凡。很有安全感。而且Sabay在抵达Killing Fields时即刻向我们道歉:sorry. My voice... 他比手势说‘刚才’和‘语气高了点’,再来就是苦笑,在嘴角歪上一个笑脸,眼睛半眯着,然后左手在擦着颈项。。。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在Ta的肩膀轻拍了一下,跳下了车。

在这里必须记下的是:感谢你们。因为这又是我当时没有说出口的感激。

当一名司机生活原本就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在柬埔寨天气交通那么恶劣的国度生存呢。看到了你们,也唤起我对坐在Khon那小子后面的回忆;才刚过几天呢,不知他现在怎么样?还是偶尔忍不住抽起香烟来了吗?

在面对滚滚黄泥沙所卷起的土尘,他们除了口罩外,脸上什么保护器具都没有。

这些钱真的一点也不容易赚。

真希望Phnom Penh可以尽快地铺好柏油路,防止多余的尘埃危害平民百姓的视线和健康。

不然,连司机先生也要催促乘客戴上口罩,虽然这却增加了旅客和司机之间的互动。

轮到我们不满了

对,原本答应了会在1:30下午载我们去飞机场,可是在将近1:45,他们俩连人影都看不见。

有司机说,别再浪费时间等他们吧,说不定他们载送了另外的乘客,忘了我们。我们其实也不太着急,而且事前我们到了1:30也没有离开现场的迹象,道理上是我们‘先飞他人’,要等也是应该的。

终于来了,他们还笑得出呢。(真是。。。) 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要我们付四个半美金,WT说上了摩托才打算,赶时间啊。结果我在路途中刻意表现我的不满,不停地在摇头,不然就凝视着Sabay说“I am not happy.”

他这个狡猾狐狸,居然没有正面回应我,只让我们知道一些用柬埔寨文发音的东西,而且还叫我说Sabay! 无事干嘛说自己Sabay(开心)啊?你迟到啊要先减价我才Sabay - 4个美金怎么样。他说不好,挤出很苦的样子。我被他那古灵精怪的脸部表情给弄得哭笑不得。

Sabay还问我一瓶大的矿泉水几多钱。千五到两千Riel。Sabay说那证明你们有钱花咯,我们要去马来西亚机会渺小,没钱!他又露出一副很苦闷无奈的样子。

喝着手上的甘蔗水加lime juice, 我没有理他,友人一路上都在笑,或许没想到两个男人之间可以像猫如此地撒娇吧。(在纯朴的社会还好吧,东马的少数民族也是如此的)

值得一提的是,个人非常享受摩托车辆在马路上想波浪式此起彼落的互动。有时Sabay的驾在我前方,有时被后面的Ta超越他。在这里车辆可以大大方方,在完全毫无顾虑的情况下成对双地聊天也真让人摸不透。别担心,这样做的人满街都是:罗哩和摩托,tuk-tuk和车子,轿车和脚车,三轮车和路人偶尔也可以看得见。

神奇吧,就连我们所碰到的司机也是那么地神奇的。

不过这两个人似乎比其他的多了一份贪。在离别前居然说可以的话多给2千Riel,不然一瓶水也OK。我和WT看了钱包摇摇头说没有,给了4个美金就说什么也没有了。真的没有啊老兄。没有骗你的啦。

虽然一脸无奈,但在镜头前他们的笑容还是挺亲切的。看!鲜少讲话的Ta的笑容如此灿烂。Sabay有副大哥哥的样子,很保护Ta的样子。

谢谢你们的热情和幽默感噢。是你们丰富了我们的旅途。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 Home